“万万不敢。”
“不敢那就收着,与洒家费什么话,洒家最讨厌你们这种婆婆妈妈的人,哪称得上是英雄豪杰?”杨鏖撇撇嘴,拿起剩下的玄冰煮一股脑全灌入嘴里。
毕精在一边看得无比心疼,那玄冰煮还有半瓶呢。要知道,在永安府这一瓶就得卖三两纹银,算得上奢侈物件。本来是毕精准备和柳天阴对饮的,不然他还舍不得。可中途不是出了变故,只好便宜杨鏖。
毕精暗自掂量一番手里的碎银子,估计只有六钱。远远不够这半瓶玄冰煮的。
杨鏖也自知理亏,但是他身上确实没有更多钱财。别看他在姜家这种豪绅家里做武练教头,他的绝大部分钱都拿去买酒,其他七零八碎的一扣,哪能剩下多少。
于是杨鏖就扯开话题:“话说,你一个人怎么会在这里喝酒?”
毕精正是有苦难言,可他也不好说踌躇犹豫之间,杨鏖就开始催促。
“快说与洒家听听。”
毕精也顺水推舟把所经历的事情说出,不过没有指名道姓说那个宦官就是带人来剿匪的柳天阴,只称是自己偶然遇见的贵人。
“洒家还以为是何等大事,让你支支吾吾这么半天。原来是为这事苦恼,依洒家看来大可不必。如果那人确是一位英雄明主,那么身份再下贱又如何?要是一个人身份高贵,可残暴凶厉,你愿意屈身于他账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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