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颈处伤口的痕迹:左手出剑和右手出剑,造成的伤口完全不同’。”
麻井张了张嘴,刚想反唇相讥,就听少微点出问题:
“你这样写还是有些歧义,外行人会认为入殓师徒有虚名,甚至有蠢货会问‘又不是用剑杀的,是用剑气,剑气哪分左右手’。”
“……”
话都被抢了,麻井只好愤愤地把嘴闭上。
面对她的“挑刺”,姜屿游刃有余地说道:
“所以我后面又补充了一句,‘剑虽脱手,但依然有迹可循。常用左手,还是右手,飞剑的行径轨迹是有区别的’,我以为写到这就可以了。”
少微点了点头:
“仅仅是推论的话,确实够了,”她话锋一转,“我好奇的是,你又为何加上最后面那一段。”
她指的正是整份报告下方,念着姜屿自作主张写的一小段话:
【飞剑上的痕迹,可以证明麻井是杀那个妖兽化的仙人的主力,但不巧的是,如果他没有出最后一剑,砍中对方的腰腹,茅坤也没法顺势用剑气砍掉他的头颅。】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茅坤听了这话,激动地呼吸急促。只看尸体,竟然把当时的情景还原得八九不离十,就好像在现场亲眼目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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