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它的状态不太对。”姜屿盯着那枚彩贝,脑海里有着类似的几个念头
它本来就是这个颜色吗?
它本来就是这个形状吗?
它本来……
归敲敲垂首看向她手中捧着的彩贝,慢悠悠地说道
“我不觉得啊。没什么不对啊。”
“……”
姜屿自诩对于法器虽谈不上过目不忘,可也不至于完全“脸盲”。他现在看着那枚彩贝的感觉,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像是在看完全没见过的东西。
他充分肯定,这枚彩贝和进入洞天之前的状态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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