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没想到说起话来滴水不漏。李玉泽对这姑娘来了点兴趣,倒也不是男女之情。只是看她小小年纪,说话做事都是一副大人做派,觉得有趣罢了。
他伸手拿起摊上的一盒,拧开盖子,一股扑鼻香气袭来,让李玉泽忍不住又开始鼻尖痒痒。
果然,不能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家里那香闻惯了,差点以为外边儿的东西都是这么好闻……
李玉泽歇了心思,悻悻放下手中的锦盒。见她一个人张罗这么一大摊不容易,终究还是不忍心,让进宝拿了几盒去付账。
进宝从衣兜里拿出荷包来付钱,问道:“这几盒一共多少?”
她回答:“大盒十五文,小盒十文,一共是六十文。”
进宝暗暗思索,这样的价格,在这条街上应该是最低的了。胭脂水粉这种东西,要不就是薄利多销,要不就是打上个名铺子的牌子,总归来说,还是得做大了才能赚钱。像眼前这个小姑娘这种规模,再按这个价钱卖,恐怕一天下来也赚不了多少。
他把铜钱数好了递过去,随口问道:“听姑娘的口气,不像是濯京人啊?”
“我和我娘是窈州来的,那边水灾,死了好多人。”女孩儿伸手接过铜钱,捧在手里认真点了点,才放进身侧的口袋里。那口袋明显材质不行,日光之下,都可以隐隐看见里面装的是什么。而且打了许多补丁,破破烂烂的样子。
进宝有点愣住了:“不是说朝廷派去的人在那里治水卓有成效么,又怎么会死那么多人?”
女孩儿皱了皱鼻子,脸上满是不屑:“也就最后派去的那个大人是好的,之前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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