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从家里跑出来,要扶他下马车。

        方宜民掀开车帘的一瞬间,却听见她惊喜地开口:“主子!您看谁回来了!”

        方宜民转头去看。

        “子澜——!!!”

        不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的少年声音,方宜民不敢置信地回头,就看见李玉泽穿着身黑色战甲,正骑着马向他这边奔来。

        快到方宜民跟前,李玉泽轻喝一声:“吁——!”

        马儿乖巧地停下了步伐,李玉泽收拢手里的缰绳,翻身下马,一个箭步冲到了方宜民的跟前。

        他看见方宜民自从停住了脚步以后,表情就一直是这幅呆滞的状态,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笑。

        李玉泽俯下身子,用食指关节轻轻刮了刮方宜民的鼻梁,取笑道:“怎么啦?才几个月不见,子澜就不认识我了?”

        这说的是哪里的话?纵使李玉泽三年五年呆在朔北不回来,方宜民也绝不会忘记他的一切……无论是他的笑容,亦或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早已经在方宜民的心里留下刻骨铭心的刻痕。

        在方宜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他早已经无可救药地沦陷,心甘情愿成为爱情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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