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能见到她欢喜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为难她。而且看汤月莹这般强悍,说不定受委屈的还是王爷。

        将汤月莹拉拉进室内,肃风替他关上了门。

        汤月莹挣开了他的手,用着生疏的语气对他说:“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说完了她早些带墨夜回家治伤。

        秦穆西看着态度疏离又冷漠的她,抑郁的心情又增加了许多,他还记得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问她:“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明的,你我之间一直玩这样的躲藏游戏,有何意义?”

        “你想要的知道什么,我今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穆西觉查出来,她今日气性不小,跟平日有些不同,这些情绪大抵是因为墨夜生出来的,就令人十分恼火。

        “你和墨夜是什么关系?”

        汤月莹料想他就是要问这个,回道:“是我极其重要的人。”

        秦穆西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和侮辱,怒道:“我当你心性高不肯嫁我做侧室,便由的你去求仙问道,潇洒自在。但是你别忘了,今生无论你是生是死,都是我的人,你若是敢和别的男人往来,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你待怎的?”汤月莹毫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问他,“问我的罪还是问他的罪,你当我怕了吗?”

        秦穆西被她的口气噎的不行,却无法反驳,只能继续嘴硬说:“是拿你没办法,但是拿他问罪,分外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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