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礼问:“你说的暴露身份是什么意思?太子有什么好暴露的?”

        “宫里的太子该是严敬的小妾生的,真正的太子,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什么,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程季礼自认为自己的耳朵是正常的,但是汤月莹说的话,他愣是听不懂。

        墨夜很是平静的说:“我相信她的话。”

        程季礼觉的墨夜大概是被美色糊了眼睛迷了心智,这种荒唐的话他都能相信,反正他是信不了。

        他说:“开一般的玩笑也就罢了,这件事岂是开玩笑的,简直骇人。”

        汤月莹说:“宣王离开时不是教人查那些刺客的来处,你听我的,拿菊花形状的信号弹,可以召集这些黑衣人,你将他们擒了再来与我说信不信的事情。”

        程季礼问:“你如若知道是黑起军,方才在和春园为何不说?”

        汤月莹真是烦死了程季礼,说道:“功劳想让你们赚,还有意见是不是?你怀疑个鬼,我难道会害阿夜!”

        程季礼:“啊?那你所说的莫非都属实?”

        “实不实,去验证一下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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