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河蚌身上拍拍它的外壳说:“醒醒啊,蚌精大姥姥,问你要点东西。”
这河蚌大概是在冬眠,动也不动,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拍了许久也没个回音。
她威胁到:“蚌精大姥姥,说话啊,不说话就当你死了,我把你连壳撬开了你信不信?”
“真不回答吗,你睡的够深啊,但我可没有时间等你醒,实在不行,我就真撬了。”
“我撬了啊。”
那壳硬的跟花岗岩似的,她这把仙剑都捅不进去,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钻开一条小缝,将剑刃抵在了蚌壳中间。
弗兰剑真是跟错了主人,自从在她手上,真是一点没被怜惜过,当斧头当砍刀,又是坐骑又是兵器,现在好了成撬棍了。再这样汤月莹你给我等着,你看我不离家出走。
又将弗兰剑往里面捅进去一寸,摩擦声很重,也不知是剑身被拉了口还是蚌壳被磨了损,看着挺凶残的。
蚌精终于受不了虽没有动,声音传了出来:“臭丫头,你要干什么呢?”
她赶紧松开剑柄站直:“你活着呢,活着就好,咱们可以好好商量不用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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