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有新主子,没影的事,你们把嘴闭上吧。”

        “没有新主子,那真是白白为王妃担心了一把,今日大夫刚刚给她诊出喜脉,我们都怕她气大了伤了身子。”

        肃风终于抓到了重点:“你们刚才说什么,王妃诊出了喜脉。”

        肃风忍不住笑出了声,王爷你自求多福。

        王府里领回儿子阿浩,他就在想一定要和老婆八卦一下王爷的事情,论一个欲求不满男人的丑恶行径。

        房门被暴力推开,汤月莹抬头果见这个男人脸臭的很,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清清淡淡地说:“你回来了。”

        秦穆西难得一次摆出王府主人的威风,僵着一张脸坐在上首,生硬地问她:“王妃,本王问你,你可知错?”

        汤月莹还是那云淡风轻的样,不紧不慢地开口:“不知。”

        秦穆西有薄怒,拍着桌案说:“不知?你给我跪下,今日本王不教训教训你,就不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

        他料想以汤月莹的脾性,断然不会跪,他也没有打算真跟她计较,只要她服个软就行。哪怕她立刻顶撞回去,也是家常便饭,习以为常。

        谁知这一回汤月莹听话的很,叫她跪,她还真跪了。跟温顺的小媳妇似的,又委屈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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