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吃得差不多了吧,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到底啥事?”
程季礼放下筷箸:“此番我下山云游,走了四个月,从北山走到南山,一路化缘到此处,旅途劳累啊。”
“我才不是要听你这样的行为艺术,我想问你找我有何贵干。”
程季礼甫一见汤月莹,活得这么有滋有味,好像他的悲伤就是个多余的笑话似的。于是有些话就不好说出口。
只说:“偶尔路过,见见故人。”
汤月莹‘噗嗤’一笑:“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啊,虽然穿着一身僧袍,依旧还是红尘中人。”
“此话怎讲?”
“你我心知肚明啊。程兄,这些年日夜参佛,你悟出了什么?”
“感悟良多啊,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这些我也会许多,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你不过照本宣科,与我等佛门中人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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