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虽然比以前好了不少,但终归身体虚弱,除了自己偷溜出来,平常难得被准许外出。今晚是上元节,才得了机会出来逛逛。
沈琰看着姜宏逸那张跟自己有四五分相似的脸,心中涌上某种复杂难言的滋味。
随着这个皇弟年岁渐长,她在朝中的亲信多次明里暗里劝她除掉风涣,斩草除根。
虽说他童言无忌,心智不全,但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沈琰不是没有过犹豫。
可皇弟心智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虽不明事理,但很讨人喜欢。而且如今时局稳定,根本不可能对她构成威胁。多次有人跟她提起这事,但最后在她的一次次沉默中没了下文。
看着姜宏逸笑得眯成两道月牙的眼睛,沈琰跟着弯起了嘴角。
就先这样吧。当时,沈琰想道。
父皇如今健在,往后时日还长得很。
沈琰抬头望向街市中明亮的花灯,今天可是上元节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