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可以做个普通人家的儿子也可以,比如唐子节那样的。
不行,唐子节家里经商,据唐子节说他父亲就是一个充满铜臭的无情商人,他也不想在这个人家。
温愿想了很久温家会是什么样的,天边慢慢破晓,听见崔琏和唐子节出了门。
他从榻上跃起,偷偷跟上。
下山的路格外陌生,他按着崔琏唐子节走过的路,恨不得踩着他们的脚印过,生怕走错。
崔琏在跟唐子节说着什么,温愿听见他提到了温家,他想听的更清楚,他着急靠近了几步,没留意脚下。
温愿摔到一个坡下,紧接着就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知道被崔琏听见了。
崔琏喊:“谁在那边。”
温愿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崔琏勾起嘴角笑了笑,很快收回。
温愿听脚步慢慢离开,才从坡下爬上来,但是已经找不到他们人了。
好在离山下不远,温愿摸摸索索,转悠了几圈,还是出了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