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看了爹爹一眼,见爹爹在给麒麟疗伤。
即便睡着,爹爹也能让她安心,她不怕这个“人”跑了,于是取出自己的小刀子,刷刷的割断了捆住葛蘅的绳子。
葛蘅终于恢复了自由,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脆生生的响儿。
“我是个将军。打了败仗,逃过来的。”葛蘅眼里有几分悲戚戚的寂寥,他得告诉她自己是谁,让旁人也让自己再一次知道他是个败军之将。
“什么是将军?”
祝余心里纳闷:自己没有说话,声音明显是稚嫩的,也不是爹爹说话,她才意识到是麒麟在说话。
这时麒麟已经踱步到祝余身边,蹲坐着。
祝余也不知道什么是“将军”,她想,应该和砍柴、捕猎是差不多的。
“就是放马的。”祝余道。
“你怎么知道?”麒麟又问。
“砍柴的背着柴,打猎的拎着猎物,他牵着马,不就是放马的吗?”祝余道,“将军这个名儿倒比’樵夫’、’猎人’听起来好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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