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城主的公子,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干净。”

        很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人对于女人的遭遇表示出一丝同情,甚至每个人都很幸灾乐祸。听着这些议论声,女人的脸上越加凄婉,而男人则气的怒目圆睁,却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啊!啊!”的叫喊着,更多的献血随着他脖子的伤口喷涌而出——他的伤实在太重了。

        陈凡本来正在前堂辨认药材,听到有人在外面呼喊,马上跑了出去;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大惊:“张大叔,你这是怎么伤的?”原来这人他认识,正是以前跟他住在同一个村子的,姓张,上山打猎是一把好手。

        情况紧急没时间叙旧,他赶紧跑去后堂把老医师找了出来,老医师出来一看,也是忍不住吸了口凉气,马上招呼陈凡和女人就要把伤者抬到屋里。

        人群中有人喊道:“陈医师,这个事儿你就别管了,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是啊是啊,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听到了众人的谈论,老医师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犹豫了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抱歉道:“实在对不起,这个病人老夫不能收,你们还是去别家医馆吧!”

        凡是柳城的百姓,无不惧怕城主公子,只因此人性格喜怒无常,又残忍乖戾,没有人得罪的起。

        女人听到老医师的话,忍不住满脸绝望之色,她这一路走来已经被三四家医馆拒之门外,而丈夫已经气息奄奄,又怎么能撑得住这么继续奔走下去?

        她不禁泪如雨下,叩头不止。村妇不会太说话,只希望通过这么做来打动老医师。

        陈凡看着这一幕,心头有些不落忍,他从小在山村里长大,平时最喜欢听张大叔给他讲上山打猎的故事,此刻看到这样的惨剧,怎么能无动于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