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一张凶恶的脸涨的通红,委委屈屈的开口了:“我是一只小鸭子啊咿呀咿呀呦!……”
低沉的公鸭嗓,伴着没有一个音节在调上的旋律,这声音如果不是看到的本人,陈平简直会以为是一头发情期的驴,而且一个身材如此魁梧的男人唱着这么童真的歌曲,这种反差简直叫人忍俊不禁。
此曲一出,现场紧张的气氛被破坏的一干二净,除了壮汉每个人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看到这一幕,壮汉忍不住心里怒吼:“我就会这一首歌!还是小时候我娘教给我的!”
陈凡紧绷着脸,对这个“大宝宝”喝到:“唱大声一点!然后去把外面的门关上,如果我发现歌声听了,你们公子的一只眼睛也没有了!”
于是仁心堂门外的人都看到了这样可笑的一幕,一个身高接近八尺的巨汉一边安装着门板,一边唱着只有蹒跚孩童才会唱的歌曲:“我是一只小鸭子啊咿呀咿呀呦!”
所有目睹的人都忍不住想要笑出来,但畏惧灰衣壮汉的体型,全都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围观群众,无论看到多可笑的事情都不会笑的!”
空气中充满潮湿腐烂的味道,油灯照亮了黄土凿刻而成的墙壁;昏暗的灯光下,不远处摆放着一些血迹斑斑的刑具,角落里还有几具穿着破烂衣服的白骨,有蜈蚣在上面爬来爬去。
当陈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而他的手脚上面都锁着镣铐。
他到底没有支撑很久,壮汉手上是有功夫的,那几下确实把他打成了内伤,在他把几个人戏耍一番之后,终于昏了过去。
灰衣壮汉坐在一旁自斟自饮,看到他醒来不禁楼齿一笑:“你醒了?”森森白牙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恐怖:“在这座城里敢让我老许当着那么多人面唱歌的,你还是头一个。”
陈凡心里有些打怵,以壮汉的实力他这小胳膊小腿的可完全不是对手,如果老许想报仇,他一点还手之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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