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号挨个询问了陆望舒和程武,见到程武满脸的愧疚神色,第二号拍拍程武的肩膀,“程武同志,抗战哪能不流血,胡蜂同志他是早已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你不用往心里去。”
“接下来,由我接管胡蜂小组,第一条指令,全员蛰伏,等胡蜂醒来。”
……
病房里,这是庄晓曼来的第四天了,也是肖途昏迷的第四天,期间军统上峰派人和她联络过,解释道此事与他们无关,庄晓曼虚与委蛇表示相信。
与他们无关,呵,庄晓曼眼神漠然,要是特务机关出的手,怎会只杀肖途不杀自己,要是地下党出的手,又怎会射杀他们优秀的党员肖途,她其实怀疑过是否是自导自演,但看看肖途的伤势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只有军统,只有军统才会射杀肖途,然后射杀老刀,这样和自己接触过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只有上级一个人了。
庄晓曼从小被军统培养,被灌输了十几年的报效党国的思想,她也老早做好了为党国捐躯的准备。
可是看到同样是为国出力,为民族献身的肖途倒在自己眼前,为党国立下汗马功劳,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老刀倒在血泊中。庄晓曼痛苦的闭上眼睛,她第一次对军统,对党国的信仰动摇了。
“喂,你在干什么”耳边传来沙哑的声音,“床单都要被你撕烂了。”
庄晓曼睁眼,见到肖途无语的看着自己,而手中紧紧抓着的床单都快要解体了。
“肖途,你醒啦,”庄晓曼露出了这段时间的第一个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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