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这便是沈兰清沈先生,文学泰斗。”

        沈兰清恍然大悟,“原来是肖先生,”然后徐徐开口,“兰清偶尔也会翻阅亚辉通讯社的报纸,无意间瞥见肖先生的文章,”沈兰清摇摇头,“这怎么评价好呢。”

        肖途不在意的笑了笑没接话,那些文章都是他花钱找人代写的,他哪里写的来那种谄媚的文章。

        沈兰清接着问道“不知肖先生可读过兰清的文章?”

        “我事情多,时间少,可没沈先生这么多的闲情逸致天天读书看报”肖途呵呵笑了一声。

        “你”沈兰清哪能听不出肖途在讥讽自己。

        他一抖袖,“无怪你写不出好东西,别人把鲜花放在那里,你却视而不见,只一心一意摆弄你的残枝败叶。”

        肖途不知道是这人的嫉妒心作祟,还是骨子里的文人相轻,仅仅见到自己先前和陆望舒有过交谈,便想来打压自己。

        陆望舒连忙插话打起了圆场,“沈先生不要对我们要求过高嘛,对您来说,写作是一项伟大的事业,可对于我和肖途来说,写作仅仅只是谋生的手段。”

        肖途却在此刻站了起来,“再美好的鲜花,一旦经历风雨便会支零破碎。”

        “望舒,我有事便先走了,我们下次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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