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不再言语,摆出剑势,嵩山等人欺人太甚,即便今日血溅于此也不能堕了华山威名。

        宁中则成名已久,而且近些年来也没落下武功的修习,十足十地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可对面的人又岂是好相与的。

        封不平和成不忧二人说是剑宗弃徒,可实则是得到了剑宗真传,手底下功夫俱是不凡,而且其一旁还有面露笑意的丁勉,今日怕是危矣。

        宁中则虽久未履足江湖,可对敌经验着实不缺,华山剑法一招一式熟稔无比,尤其是最后一招无双无对宁氏一剑更是浑然天成,成不忧竟一时被压在下风。

        成不忧心中又急又怒,没想到这一个女流之辈竟也如此之强,而且为何她的剑招隐隐有剑宗的影子,一招一式打的他甚是难受。

        成不忧心中恼怒她害的自己在嵩山派师兄和众多小辈弟子面前出丑,心中发狠,再也不顾同门情谊,一剑荡开宁中则的长剑之后瞬点了四剑,这是他在江湖浪迹多年结合剑宗剑法所创的剑招,狠辣无比,出手即见血,封不平见得此招眉头忍不住的一动。

        宁中则心中警兆大生,福至心灵般的横身一躲,身后的柱子上瞬间多了四个小点,能透过其看到后边。

        好狠辣的剑招,丁勉也是精神一振,仔细打量起了成不忧,这个人相貌平平手底下功夫确是不弱。

        成不忧见得宁中则竟然能躲开此招亦是有些惊讶,这般剑招重在出其不意,一击未能奏效他也不再抢攻,嬉笑道,“宁女侠,你看你连我都敌不过,只得仓皇逃窜。”

        “这里还有比我更强的封师兄和嵩山的丁师兄。”

        “何不放弃挣扎,也免徒添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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