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堂堂青城派怎会做那等事,”余沧海心中暗道糟糕,这等隐秘的事情怎会流传出去的,莫非那日坏我好事的便是他们二人其中一个?

        两边争论的不可开交,其中一些真正纯粹的人,如定逸师太心中已经慢慢开始了动摇,左冷禅暗道不好,不能再让这小子说下去了。

        他也顾不得被人诟病以大欺小了,直截了当地出手,极寒的寒冰真气喷涌而出,“纵使你今日说破了天也没用,正就是正,魔就是魔,正魔不两立。”

        “你既然甘愿投身魔道,那也别怪我以大欺小,今日就让我替岳不群清理门户。”

        陈浩没有丝毫意外,这一战是无可避免的,倘若左冷禅因为他的说辞放弃了击杀东方不败,那他也就不是左冷禅了。

        事实上左冷禅虽然嘴上驳斥,可有几分真假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金盆洗手之时他遣嵩山门人杀害众多无辜的刘府下人,若真论起来,他和这东方不败又有何不同。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胜者正,败者邪,正邪之说并无任何意义,只要今日诛灭了东方不败,来日再统合五岳剑派,我便是武林第一人,届时我便是正道,我说的话就是公理大义。

        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了些,左冷禅这般想着,手下动作更是加快了几分。

        今日不仅可以除去东方不败,还能顺手毙了这个杀害自己师弟的华山首徒。

        不仅如此,还能一口咬死华山首徒勾结东方不败,堕入魔道,这下岳不群和华山派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还如何与我争五岳盟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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