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应该其实也清楚,所谓的我们气宗的法门,和你们剑宗的剑法其实都是同根同源,剑气二宗本就是一家。”

        风清扬近二十年枯坐思过崖,细细研磨武学,当然发现了一些端倪,可是剑宗数百门人的死绝岂是说放就放的。

        其实到现在困扰风清扬的早已不是所谓的剑气之争,而是当年的血海深仇。

        “想必前辈是放不下当年的那段过往罢,”陈浩猜到了风清扬的心思,

        “可是前辈细想,若干年后,世人只知华山练气无双,而不知华山剑法高绝,不知这般景象可对得住前辈剑宗高人的身份。”

        “你”风清扬怒极拂袖挥出一道劲风,“放肆。”

        陈浩毫无还手之力的被甩到树上,心中一口老槽卡在胸口,这风清扬不是练剑的吗,怎么他内功这么深厚的,服了,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

        陈浩站起来身,拍拍尘土,“晚辈言尽于此,就此告辞。”

        “等下。”风清扬刚刚细想了一番陈浩所言心中已是开始了动摇。

        虽然教气宗弟子剑法会让自己觉得对不起剑宗,可是若是真如陈浩所说,再过数十年,剑宗湮没于历史之中,那他才是剑宗真正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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