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沉吟片刻,也不再假意推脱,直接应道,“献予就不必了,它还是你林家的剑法,只需借我一观即可,我定会全力护得你林家周全。”

        林震南大喜,然后附耳将辟邪剑法的下落告诉了陈浩,待得陈浩点头言已记下之时又徐徐开口,“陈少侠,老朽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陈浩达到了此行的目的,心情畅快,客气道,“林总镖头言重了,不妨直说。”

        林震南面露自愧之色,“我儿平之向武之心甚坚,可我武功平平,无法教导于他。”

        “以往我还以为可靠自己的万贯家财让他一生平安喜乐。”

        “如今看来,是我想岔了。”

        “没有武功,如何能守得住财?”

        林震南对陈浩躬身一礼,“我想让平之拜在你们华山当中学习高深武艺,也算我这父亲能给他铺的最后一点路了。”

        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可惜陈浩无权应下,陈浩苦笑道,

        “林总镖头见谅,此事我暂且不能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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