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缓缓摇头,“照你这么说,一个人是否该杀是根据这个人的身份来判定的,那倘若他当场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禅让给你丁勉,那岂不是今日众人就该围剿你了?”

        丁勉张了张嘴,一时竟想不出反驳之语,只得冷哼一声道,“牙尖嘴利,竟为魔教教主开脱,看来你早已堕入魔道。”

        少林寺一位和尚诵了声佛号开口道,“陈施主所言亦不无道理,确实不能如此草率行事。”

        “但东方不败在位期间,魔教掀起了不少杀劫,其身为魔教教主,定是为其主使,这般来说,魔教所犯罪孽自然该由他承担。”

        陈浩先是施了一礼,“见过大师,大师所言我已明晓。”

        “只是我有一言。”

        “诸位不妨扪心自问,这二十年武林和前二十年武林相比到底是好是坏。”

        “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在位期间才是真的掀起浩劫无数,而东方不败上位以来,日月神教甚少在外活动,诸位今日诛杀了东方不败,来日再次换上一个任我行便是武林之福么。”

        这话一出,众人俱陷入了沉思,陈浩所言不无道理,细想之下,东方不败在位时候的武林确实要平静的多,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左冷禅的杀意依旧坚决,他可不是因为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教主,是大魔头而欲除之而后快的,若真的论数杀孽,他嵩山派所行的祸事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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