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费彬暴起,从怀间掏出一把短刃直直地刺向了定逸师太,口中轻声道,“今日便是你二人的死期。”

        定逸师太万万没想到这个嵩山师弟心肠竟如此歹毒,他怎敢在我恒山地界干这种事?

        有心算无心,仓促之下定逸师太被费彬捅了个正着,虽然之后含怒震开了费彬,可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

        费彬见定逸师太流出殷红血迹,心中大定,这短刃之上可是抹了毒药的,对常人来说是见血封喉,定逸师太这等内力有成之辈大约需要一炷香方可毙命。

        “贼子尔敢?”定闲师太大怒,这费彬在她的眼皮底子下伤了定逸,原来因定静身死而含有的怒火彻底被勾了出来。

        今日是费彬出手在前,哪怕是叫他血溅当场,左冷禅也无话可说。

        定闲师太正欲大呼,惊醒恒山众人,却发现自身喉咙沙哑说不出话。

        费彬笑道,“你以为我为何要站在此处和你们两个尼姑聊天?”

        “我早已将毒涂抹在了我的外衣之上,只要和我近距离接触一会便会吸入。”

        “虽然不至于让你身死,可却能损坏你的声道,让你无法出声。”

        “谁叫你们恒山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五岳合盟何等好事,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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