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转念便知她口中所言之事多半是日后去杭州搭救她的父亲任我行,不过这事也可以答应下来,先不谈之后去救任我行时自身武功进境会到何处,即便自己仍旧不敌任我行那也无碍,自己提前把风清扬带在身边就好了。
被囚禁了二十余年的任我行如何打得过天天吃好喝好睡好的风清扬。
而且要是平一指也救不好令狐冲,那就得筹谋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了,因此这事不用拒绝。
“此事我应下了。”陈浩点头应道。
“不过,前提是你们得治好我师弟。”治好了自然一切好说,治不好自己也懒得搭理她。
女子语带喜色,“陈少侠放心便是,我自当竭尽全力。”
事情已经说定,多留无益,陈浩便告辞离去。
一路上,令狐冲好奇地不停追问着婆婆和师兄到底商议了何事,陈浩只是笑而不语。
两人回到客栈,刚吃完午饭没多久,就有一头戴方巾,身着儒袍的儒雅中年寻了上来。
“哪位是令狐冲令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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