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玑子那边派出的人手则是玉玑子、玉磬子、玉音子和嵩山的丁勉、费彬和两位叫不出名姓的强者。
人选决定了,上场的顺序也很有讲究,双方都想行田忌赛马之事,最后的结果便是,岳不群和天门、天柏胜了一场,而定逸、天松和天门的弟子输了,现在正是泰山派的天乙道长和玉音子的比斗,亦是最关键的一场。
临上场前,天门道长嘱咐道,“玉音子已经算是背叛了师门,对他可千万不能顾及师长情谊,不然我泰山百年道统便将毁于一旦。”
天乙郑重的点了点头,言道,“师兄放心便是,师弟自当会拼尽全力。”
一旁的定逸师太面露愧疚之色,要不是她先前败给了嵩山的强者,此刻已经大局已定了,天门道长倒是没说什么,若是没有定逸师太,左右不过是再上一个弟子,该输还得输。
而那玉音子老早便已在台上等着,不住的出声催促天乙快些上台,嵩山那边汤英鹗脸上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而这恰好被岳不群收进眼底,岳不群心中惴惴下意识盯着天乙,正好见到正走上台的天乙微勾的嘴角。
岳不群已是猜测到了等下会发生些什么,便要出声暂停比斗,可这时天乙已经稳稳的登上了台,他并未向玉音子出手,反倒是朗声说道,“我乃是泰山派第四代弟子。”
“泰山派近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现在更是生了这等同门相残之事,”天乙喟然长叹,“我这几日亦是夜不能寐,一直在思考如何解我泰山困境。”
天乙话锋一转,“而昨日玉玑子师叔的一席话点醒了我,要想带领泰山走向强盛必须得有一个强大的掌门人。”
天门道长此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急急站起来说道,“天乙,你这是要做什么?”
天乙一指站起来的天门道长笑道,“大家请看,我这掌门师兄勇武尚可,可却胸无城府,性子暴躁,实在不是当掌门人的合适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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