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是玉玑子此事做的不地道太出格了些,门内有矛盾自身解决便是,这明目张胆的借着外部之力来威逼掌门,众人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有些膈应,若是让此辈功成,日后大家有样学样那门派如何安生得下去?

        况且左冷禅此刻多半已是身死,嵩山派目前自顾不暇,华山派此刻力挺天门道长,即便是有心支持玉玑子的也不得不权衡再三,思考利弊。

        玉玑子冷汗涔涔,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嵩山派竟然内部出乱导致自身无了强援,而那岳不群一改往日作风,旗帜鲜明地站在天门那处对自己咄咄逼人,在场众人在岳不群开口后竟无一人敢于驳斥。

        玉玑子转头喝问天门,“天门,你真要做那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小人行径?”

        “你师父的谆谆教导和历代祖师的遗训你都忘了吗?”

        天门道长抬起了头,双眼通红,一字一句咬牙道,“为了不让我泰山道统自此失传,我天门何惜自身名声。”

        “倘若我做一次小人之行能挽救我泰山危亡,我天门甘之如饴。”

        能让向来善恶分明,嫉恶如仇的天门说出这么一番话,可想而知此次的事情对他打击有多大。

        天门道长紧紧盯着玉玑子,“玉玑子,把掌门铁剑交出来,饶你不死。”

        玉玑子筹谋数年,今朝得手怎么也下不了决心放弃,他直接退至玉音子等人身后,口中高呼,“我乃泰山掌门,现有乱臣贼子天门不顾礼法尊卑以下犯上,诸位弟子若还认为自己是泰山门人,那便随我诛除来敌。”

        “待得净除来敌,尔等便是我泰山的千古功臣,可进入祖师祠堂,受后代万世景仰。”

        话还没说完便收了声,玉磬子从他身后缓缓抽出一把长剑,一把夺了他怀中的掌门铁剑,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天门道长,“掌门师侄,我先前受他蛊惑做下了许多错事,今朝幡然悔悟,还望掌门从轻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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