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曼自不用说,凭她交际花的本事迷惑一个底层混混绝对是信手拈来,而她的手下则在当晚就找到了小六子,然后将他带到肖途指定的地点,在第二天得到信号的时候,喂食三人服下毒药,然后匆忙的将纸稿扔入火盆,再躲在石头后边,趁着破门时炸弹爆炸的嘈杂动静和烟尘遮挡,顺势混入特务大队中去。
破门的特务都是一拥而上,加上爆炸出现的慌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边原先站着谁。
也正因此,武藤没有怀疑他们是否是真的自杀,因为武藤刚到,他们刚好毒发身亡,而四周都没有人,除了自杀没有第二个可能。
庄晓曼得意的扬起脖颈,“这么大的舞台你都撘好了,要是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岂不是要被你看扁了。”
确实如此,要是庄晓曼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肖途就得考虑换个合作对象和认真思考要不要花力气将庄晓曼拉进自己组织了,抗战不是儿戏。
两人再对了一些细节,确保之前的事情没有丝毫错漏,千里之提溃于蚁穴,筹划越精密,容错率就越低。幸好武藤对胡一彪早有杀意,而且他现在被即将到来的特高课课长浅野博文弄得焦头烂额,不然此事可能还要再生变数。
两人推杯换盏,很快便微有醉意。
庄晓曼拿起自己的小包,披上外套,现在虽然已经初夏,可是夜间还是微凉。
“一路小心”庄晓曼转身轻轻的抱了肖途一下,低语道。
肖途没空感受温香软怀,庄晓曼显然是意有所指,联想她之前喝酒时偶尔的不自然,心中有了猜测。
出得门外,肖途点起一根烟,看着庄晓曼消失在拐角处,看到一旁的黄包车夫还在辛勤地擦拭着车子,好奇的问道,“这么晚了还做生意啊。”
黄包车夫是个孔武有力的汉子,“没办法,家里要吃饭,先生,要不您坐我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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