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道长岳不群等人则是听得一脸尴尬,同为五岳剑派,互相知晓的内情可比普通的江湖客多多了。

        当年和魔教争斗何其惨烈,各门各派的前辈高人几乎都死的差不多了,唯独泰山派还遗留着这几位宿老。

        可这并不是因为这几位功力深厚,而是因为在当时这几位实力过于低微,根本就插不上手参与大战,至于他口中所述和魔教血斗数十场想来也是和魔教的弟子辈相争吧。

        站在玉玑子旁边的嵩山丁勉、费彬、汤英鹗等人脸色也是微微不自然,他们也是未曾料想这玉玑子这般不要面皮的吹捧自己。

        玉玑子见到场间气氛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暗自点了点头,不枉费花了许多银子找了些托,紧接着脸色一变,眉头一竖,转身对着天门道长怒道,

        “可我这好师侄却以莫须有的罪名妄图将我羁押,要不是我在泰山派还有些许好友门人助力,今日各位英雄好汉便见不到在下了。”

        底下众人一片哗然,虽然大家多少了解了一些事情脉络,可亲眼所见泰山内部分裂相争还是忍不住惊呼。

        天门道长冷笑道,“玉玑子,你自己所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你向江湖同道解释解释你那白银一万两,你那良田千顷是从何处而来?”

        “我泰山派向来修持自身,不追求身外之物,更不会搜刮民脂民膏。”

        “玉玑子你此举已是违背了开派祖师之意,与我泰山派背道而驰,我身为掌门对你实施惩戒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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