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为深夜城门紧闭,杨阳景也不能当晚就离开这座小城,只得是寻了一个不那么起眼的废弃小庙栖身,勉强度过这后半夜。

        “真是可惜了,没能让她看看……”低声呢喃了一句,杨阳景紧了紧身上衣服,抱着剑倚靠在角落里闭上了眼。

        翌日一早,街上依稀有一些行人与商贩之后,杨阳景抬手压了压头上刚买的一个斗笠,大摇大摆地出了城。

        杨阳景前脚刚离开了小城,后脚就有候在城外的宗派弟子追了上去。不过凭杨阳景的修为,并没有几人能够追上。

        跑入一座大山之后,杨阳景在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而一路如影随形、不近不远追着他的两人也在此时现了身。

        杨阳景没有回身,平心静气又似有万般慨想般说道:“即是同门,又何必如此绝情呢?”

        对于杨阳景的这副感情牌,追来的二人回之以一个冷笑。

        “既然你当初选择了与魔教勾结,便应当想到会有今日之局。”开口之人也没有十分冷漠绝情,随之声音也缓和了几分,“师兄,若你真有心回头,自我忏悔,我们也是能留师兄一条性命,只要你能自废一身修为……”

        “没想到戒律堂那老头子竟会让你们兄弟二人来诛杀我,难不成他觉得你们俩能劝动我么?”杨阳景垂头笑了笑,随之转身看向二人,“还是说,他能确保你们能诛杀我?”

        “师兄,你知道我们不是……”

        “郭随,”杨阳景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们可能会不信我,但我确实是有我的苦衷……你们,能不能信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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