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佩语张了张口,带着很重的鼻音说道:“可是……”
杨阳景又道:“付姑娘虽然说连公子中了一招,但那毕竟是付姑娘匆忙之下偶然回头看的一眼,或许并不真切,可能如今连公子已然得救了呢?”
连佩语才稍稍有些被说服,垂眸点了点头,而片刻后她又一下抬起了头,道:“但现在这个付芷兰真的很可疑,现在回来的这个‘付芷兰’和以前我所认知的‘付芷兰’不太一样,就连她看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可怕起来。”
看到杨阳景又要说一些没用的废话,月思就抢在他之前开了口:“若是你真的怀疑,那总该找出些证据来,不然空头白话,总会是没那么有可信度……这个道理还是他、景阳告诉我的!”
月思正说得激动,差点就顺嘴把杨阳景的全名喊出来,但在紧急关头还是把话扭了过去。
连佩语顿思了一会儿,随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很是认同月思说的话,便直接扬长而去了。
连佩语的背影离开视线内后,杨阳景一下拉住了月思的手臂,质问道:“你怎么能随意和连小姐说这些,你就不怕……”
月思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还仰头瞪着杨阳景哼了一声:“你刚才不是也说了,我们是客他们是主么?那既然连姑娘对付芷兰有所怀疑,让她去查一查有什么不可的?而且,还能相对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方便查探情况啊。”
杨阳景被驳得顿时无话可说,只是看了月思片刻就又转过了身去。
好不容易让杨阳景尝了一次吃瘪的滋味,月思就得意洋洋地转身往连佩语离开的方向走去。
又一次夜深人静之后,终于在灵力的治疗下得以恢复了一下身子的付芷兰坐在铜镜前,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梳起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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