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松定然树凶多吉少,早已被害,而害他的定然是他们风秀堂!”宋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情绪也越发激动起来,“素日风秀堂便尽会使阴招损招害人,拿不准他们早就备好了前提与结尾,就等着我们作为猎物上钩!”

        杨阳景听着宋淇言语和神情都不对,急忙伸手要拦住他。

        而宋淇就像是突然爆发了什么力量一般,直接挣开了控制,提起佩剑走到二人面前问道:“冯致之,你为人丧心病狂,为何要害我们连水门,要害舟松?”

        互相被震退之后,冯致之思索了一下宋淇所言何人,片刻才回想起来,不屑一顾道:“本堂主偏是丧心病狂了你们又能如何?我不过是想变得更强,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便是我风秀堂弟子都能牺牲,连水门又能算得了什么?”

        “你……”宋淇气不过,便运气提剑冲了上去。

        “他要寻死,便随他去。”

        月思还想跑过去把人拉回来,但又退了下来的顾容竹很是清冷地说了一句。

        一句话虽无足轻重,但却又极具冷漠。

        虽然周围的傀儡并不算很高强,但苦于一直打不倒,众弟子也都有了疲累之态。

        可片刻之后,刚打倒了一批正等待下一批之时,月思与杨阳景发现这些傀儡活起来的事件延长了许多,再回身一看,他们才发现,不知何时宋淇的剑已经准确无误地刺中了冯致之的心膛。

        一众人在一瞬间都凝神了,就连冯致之自己都感到不可置信。

        就在刚才,宋淇冲过来的一剑,冯致之本可以躲开,可偏偏在那时体内浊气突然不受控地暴动,冯致之一时分神,避无可避地中了一剑穿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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