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被一下道破了一些心事,连佩语有些羞急,舌头也一时捋不直地打着结巴,“哪……哪来的事,又不是说红色布匹就只能做嫁衣,也还有其他的衣裙款式是用红色布匹做的。”

        月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但片刻后又疑惑地问:“可是我摸着这个布料不像是平常多穿衣裙的料子呀,就分明是做嫁衣的衣料啊?”

        连佩语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来回小走了几步犹豫要不要避开一会儿,但随后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当即转头看着一脸懵懂纯真的月思。

        连佩语想着方才自己被问得哑口无言还非常窘迫的场面,当下也想挖一挖关于月思的窘迫事。

        月思看出了连佩语突然有些不怀好意,但还是照旧模样,该吃吃该玩玩,丝毫没去想自己会面对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月思,你怎么忽而间对‘心上人’和‘嫁衣’如此感兴致了啊……莫不是也有心上人了吗?”

        月思刚拿起果子的手停顿在半空,一下就关注到了连佩语话里的不寻常之处:“你为什么要用‘也’?难不成你真的……”

        连佩语是真的没想到月思的注意点会那么奇怪,连忙打断了她的话:“你别想多,我正问你呢……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月思不解:“心上人……就是自己心里喜欢的人吗?怎么样才算心上人?我觉得我挺喜欢你的。”

        “……”连佩语无声片刻,解释道:“我们二人之间就只算是普通朋友间的喜欢,我想问的可不是这种喜欢。”

        连佩语觉得月思可能自己是不明白什么叫喜欢,于是就想亲自为之解疑,然后就拉着月思的手,让月思能更靠近她一些,婉转又有些直接。

        “这半月以来,月思你可是威风极了,不仅光顾着吃喝玩乐不干活,还影响了景阳大哥看账算账,不许别的女子别的女子靠近她,如此便损失了许多来喝茶的女子生意……你是不是喜欢景阳大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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