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付芷兰此时还有些许精致的装扮,连佩语此刻可谓是不修边幅,特别是在哭过之后,更显得不甚能看,但她并不在意这些。
“宋淇,你想去做什么。”这是连佩语第一次喊宋淇的全名,一是二人年岁有差,他长她幼,二则则是她对他曾经的心思,以及一些旁的各种羁绊,如今她已然顾不得那些了。
宋淇侧头往后瞥了一眼,脚步虽然停下了,但却还是要往外面走的架势。
他沉声道:“我去做什么,小姐应当很清楚……我要去为门主讨一个公道,我要让这些妖魔血债血偿。”
“你站住!”眼看着宋淇又要往外走,连佩语焦急地喊了一句,同时还往那边快步走了过去,拦在了他面前。
宋淇眉心紧蹙,对于连佩语拦住他的行为,忍不住在心中生出微词与难过,“小姐,你这是要眼睁睁看着你的父兄平白让妖魔给暗害了,还要拦着别人不让那些妖魔付出应有的代价么?小姐,你是人啊,乃正派的子弟,不过是识人不清便要与之为伍了么?”
“……这简直太让人心寒了。”宋淇在心里已经认为,连佩语拦住他是为了被他们赶出去、还同时害了连门主的杨阳景与月思二人做掩护,为他们做狡辩。
连佩语同样也没想到,宋淇平日里就算多少会有些冲动行事,但待人也不会过于严厉,可在此时却对她厉声严词,就如同她是被掌控的人一般。
连佩语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她就驳道:“我并没有想护着谁,只是觉得如今一切都还没有查明,就随意把如此大的罪名强加在别人头上,这恐怕更让人寒心!”
连佩语说着侧过了身,视线不经意扫了一下脸色忽然有些不太好的付芷兰,又继续说道:“这件事一定是要查清楚的,但并不是仅仅凭借猜疑和可能就定罪,而是需要实打实的证据,才能有理有据。”
付芷兰微微咬紧了后槽牙,一会儿便松开,直道:“如今早就议论纷纷,而且……但就以现在能找到的证据,已经足够让某些人辩无可辩,小姐还是别因为一时私情而害了整连水门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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