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诸位忧心了,我剑宗自然是严格遵守瑶仙会赛制。”晏言很熟平和闲适地站了起来,同时还扫了扫外袍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老者方才说的那位逐出剑宗的弟子确不在名录之上,但他并不是那位被逐出的弟子,而是另一位名为景阳的弟子,如若不信,可自行查看我剑宗参赛名录一辨真假。”

        此话一出,当上一片哑然,无人质疑无人认同。

        片刻后,作为东道主的道宗长老起身打圆场,“瑶仙会本就是我们三家弟子之间的友善切磋,何必因此弄的关系僵持,我们还需共同维护这人间不受妖魔困扰。”

        晏言笑道:“张无浑道长这般说法,这究竟是要查我剑宗名录呢,还是不查?”

        张无浑顿了片刻,也跟着笑了笑,外袍摆在微风的吹拂下缓慢摆动,道:“剑宗自然极为遵守赛制的……那便由我做主了,就不查了,比试继续。”

        晏言点了点头,再一次说道:“既然现在不查,那么可别在之后反悔。”

        众弟子也因此开始窃窃私语,也有一些弟子因为此事而攥紧了拳头,似是恨极了杨阳景,也有人云淡风轻面带笑意地看着这出看似闹剧的闹剧。

        比试开始后,前三场都以剑宗弟子胜为结束,而到了第四场,原本以为会被一直压制的一名武宗弟子忽然在最后反败为胜,并将剑宗出战的那名弟子打至重伤。

        “场上难免会有所伤,还望莫要过于在意才是,这名弟子的医药我武宗自会补偿!”

        第四场一结束,在剑宗发作之前,武宗长老便先站起来说道,言语虽然是如此,但语气神情却不太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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