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些冷清的常乐酒肆,华云容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在其他几人先行上去安置时,叫住了正想去引路的酒肆老板娘。

        任昕露瞧了一眼已经上楼的其他人,随之就转过身面带笑容地问了一句:“姑娘,可是还有些别的需要?”

        华云容摇了摇头,道:“任娘子,你放才说你夫君也是忽而间中邪暴毙而死,我们便是来调查城中这件事的,不知你可否与我说说,你夫君生前死后相关的事情,我们也好查出因由。”

        任昕露像是没想到一般,愣了一下神,脸上的笑容也有一瞬间的僵住,但只听她说:“生而为人,总数会有些意外的……近来城中确实有些怪事,我之前还恰好在街上见着一回。”

        任昕露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酒肆门外,随之才小声道:“有一名约比我大了几年岁的男子,本走在街上还好好的,却突然瞪大双目,双手捏着脖子就倒地了,整张脸脸色惨白,还有些颓丧之态,那真真是可怖极了。”

        华云容听罢,眉心一蹙,随后又问:“那你夫君也是如此症状么?”

        华云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在她问完的那一刹,任昕露的脸色和眼神有那么一些许的变化。

        任昕露也只是笑了笑,垂眸并没有直接回答华云容的问题,就好似默认一般叹了口气。

        华云容当即反应过来,歉然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已在楼上的白世惊看着华云容一直没上楼,便朝着楼下唤了一声:“云容。”

        华云容抬头望了一眼,随之就转身走上楼。走到面前时,白世惊便给了她一个提醒和警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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