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容先去了出现有人惨死的地方附近问了周围的人,问了几道后,她便借着此事间接查探着任娘的事。
华云容问了好些人,大多都只知道个粗略的事,只有一个年岁较老的阿婆知道的多些。
“唉,这孩子也算是个苦命人啊……”阿婆说着,抓着短竹竿的手也跟着抖动了几下。
“说起来,这孩子在出嫁前也是个大家闺秀,一日三餐不用愁,而自嫁过来之后,便什么都得学,什么都得做,咳咳……”
阿婆用力咳嗽了几声,然后撑着短竹竿舒了舒腰,又继续道:“其实一开始,许多人都以为这孩子能和她夫君,也就是你刚才说的那家常乐酒肆的老板,长久恩爱如初。但感情一事,终归是难以预料的,这没几年,这老板就变了心。”
华云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只得是继续听阿婆讲下去。
“这家酒肆想当时也还是这姑娘出了自己的嫁妆贴补出来的,刚开始那些日子,她夫君也还算是勤奋,后来便直接撒手不管了,只会四处寻花问柳,怎么说都无用……现在人也没了,虽说可惜,但不也是他罪有应得么。”
看着阿婆愤然的保了表情,华云容不做声,只是默默将这件事记了下来。
天色渐暗时,出去了近乎一日了的多名剑宗弟子聚集在一个较为宽敞些的屋内,先后将自己查到的事先后说了出来。
“芙蓉城本应当是受咱们剑宗庇佑照拂,可如今城中许多都对身着道服的人都避而不及,就似乎术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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