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虽然正派弟子人多,但因为不甚团结,且被看破了招式,有一半的弟子身上多少都挂了彩。而魔则大摇大摆地、面带嘲笑地放过了这些可怜人。

        在被魔族放过的那一瞬,虽然都有些庆幸自己能活着,可转而又不甘心,他们居然都是被魔族放过的。其中更是有人以被魔族放过为耻,誓要一雪这一次的屈辱和嗤笑,让魔再无在世间作乱的机会。

        但这些也都只是他们脑海中的幻象,很快就破灭了。

        前脚一批魔离开,后脚还未缓过来便再一次出现另一队魔。这些魔可就没上一批的魔那么好心了,不等他们反应就直接出手。

        不出片刻,原先只是挂了彩的人,现在大部分都已经四下零散地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四周都被染成了红色。

        ……

        长椅之上,有一个睡颜安详的男子呼吸匀称,面容苍白没有血色,平时看着都微微有些让人觉得不安,更别说表情狠戾时以及阴险笑着的的时候,那更让人看了觉得恐惧。

        不过,相较于平时,如今安然睡着的郎寂,面容倒是越看越发觉得还算不错,而且也还能从他如今的面貌看出,他曾经也是一个十分俊俏的男子,只是不知为何,偏偏堕入魔域,还成了如今的魔尊。

        片刻之后,熟睡的郎寂有了醒来的趋势,又过了瞬许,他直接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此时刚醒过来,郎寂自己也都有些懵懂,他不懂自己怎么就睡着了,还睡得如此沉。在以往,这般熟睡于他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只因一个不留意,他或许就长眠于睡梦中。而更为重要的一点则是,自他进入桑玄山之后,想睡的时辰是越来越少,而今的浅眠也不过是稍稍休息一下双眼,缓解一下疲惫,但都不会睡沉,基本一有何动静就会立即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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