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那名占师吼道,但被吼的占师并不理她,又继续道。

        “我和阿芙,生长与桑玄山,原先的桑玄山并不是像现在这样的荒芜荒野,反而还是一片很翠美的山林,但后来随着人间的动荡,此地先前的原住妖族不是被灭就是搬离,我们二人那时还小,不懂事,偷偷藏了起来,那时候还傻傻以为还会与以前一样,总是会有人来寻我们,可当我们饿了走出藏身的地方,周遭一切都变了,我们也不得已从桑玄山的妖族变成魔妖。”

        阿楠声音很轻,可却让人听得很清晰,在她说的过程中,被唤作阿芙的占师也已经如同认命般地垂下了头,没有打断她。

        “我和阿芙那时本就还小,但所幸在族中所学的东西一份都不曾落下,这才得以被留下。之前的日子很苦,我和阿芙也都很想说真话,可往往真话,是最为危险和不受看好的,以前不明白,如今经过了许多年,到现在也已经看得很透彻了。”

        “不单是为了能够被瞧顺眼,也是为了能活下去,奉承魔尊的心愿,也更比别的话还能要能的魔尊之心,这样我们便能安然在这里度下去。”

        阿楠说着,话锋突然一转:“可在往生被带到桑玄山之后,便成了我们二人的带领者,诸多事宜也已经不会再经由我们二人之手。”阿楠抬头看了一眼阿芙,见她还是没有动,也只好轻叹一声继续道,“如今我和阿芙便只是想能不遇到什么坏事,我们能微弱地活下去而已,并没有要参与何事的想法,便是换了魔尊,我等也只会遵从于新魔尊罢了。”

        阿楠说了许多的话,和往日的她完全不一样,可即便说再多,符赐也是不会将她们放出暗室,但相对而言,他还是会让她们二人能有些自由活动空间,不至于逼仄地连动都动不了。

        在出了密室之后,符赐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转身又往刚离开的占星殿内走去。

        而符赐刚一走进占星殿,郎寂便已经感觉到了外人的存在。

        “属下拜见魔尊。”符赐毫不躲避地出现在了郎寂面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后才起身,同时视线也是虚虚地看着别的地方,就是不看魔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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