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趴在桌上,对于屋外的对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主人,你是在骗他吗?”

        它主人的鼻子什么时候变成狗鼻子了?一点点血都能闻出来?

        “什么叫骗?这叫说服。而且那人身上的确是有异样,这一点千真万确。”

        顾潇潇脸不红心不跳的为自己开脱,她可不会承认刚刚对沈亦墨的那一通说辞全是她现场编的。

        她真正要去赴这个所谓的“宴请”,还是因为那个范云。

        她没在他身上闻出血味,但她闻到了其他的味道。那是一种香味,味道极其特殊,除非你相当熟悉它,不然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那是澜紫依的气息,而且这个味道可是她标注猎物时惯用的伎俩,一旦在某个人身上出现这个味道,可能就意味着这个人要倒霉了。

        他们原定计划是在此处休息几日再启程,高扬的病情不能说加重,但也是微有好转,耽误一两日倒也不碍事。

        既然知道了这是澜紫依的猎物,她也就放心了,一个已经被宣判死刑的猎物再怎么样也无法咬死主人的。

        她不打算告诉沈亦墨这件事,还是因为两人的身份之别,毕竟她魔修身份摆在那里,她不可能做到坦诚相待。

        更何况她正是利用了他正道的心理,在知道有人造下杀孽后,不能坐视不管的心理,让他答应下了去赴宴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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