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人,有一个房间,挂满了女人的皮!”一想到那个房间,女人便想作呕,腐臭的气息仿佛也随之而来。

        “那个败类对她们做了苟且之事,还残忍的杀害了她们,而那个男人就是帮凶!都是他!”

        女子在他耳边诉说着,那般的绝望与歇斯底里。

        沈亦墨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一片悲凉,他并非不通世事,他能明白女子口中那令人难堪的事是指什么。

        但他却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对于现况的无力感笼罩了他,他第一次从真正意义上理解了人性之恶,可是他救不了任何人。

        他看向仍躺在地上的那具无头男尸,这样的下场是他罪有应得,除了死去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权利宣判他的罪名。

        突然间,他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幕极其的熟悉,就好像在哪个地方曾经发生过一般。

        成堆的尸体,被放大的人**望,方舜云……

        魏庄!他想起来了,在魏庄一事中,也是这样的一个局面,也有方舜云,而他出现在那里,是因为……

        “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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