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找到巫的“根”,滋养巫而生的东西。
“慕小珩,巫是结怨所生的灵物对不对?”顾往生问慕小珩。
慕小珩点头,“可以这么说。”
“巫也是缚地灵,但她与你故事中讲的那两个缚地灵又有所不同。她不是生长于山里,没有山神的神根滋长她的灵性,滋长她灵性的是怨气,千百年来丧生在此地而徘徊不去的怨灵的怨气。”
“而巫的灵识又是由百年前丧生的少女的怨气所结,所以,我们只要找到少女们在怨什么,解开她们的执念,巫就能够得到自由,我们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对不对?”
顾往生的这个推理满分,但慕小珩却说“只对了一半。”
“解开巫的心中所怨我们能离开这个地方,但巫并不能得到自由。”慕小珩回答顾往生。
“为什么?”显然的,顾往生问出的这三个字之间带着点愤愤不平。
他觉得不公平,为什么慕小珩故事中所讲述的山中的缚地灵,在解开羁绊之后都能获得自由,而巫却不行?
“因为没有为什么。巫没有理由要离开这片土地。”慕小珩回答顾往生,并自嘲的笑。
“所以就真的如巫所讲,一百多年前,你是骗她的,你根本就没打算帮她离开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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