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白和刘小黑看见她过来了,吓的眼睛都快飞来了。女子穿着一身道袍,秀发披在背上,貌相美丽惊人,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嘴唇鲜红无比,像涂了血似的。扶着门的手,上面的道袍袖子,滑落下来,如同凝霜了的雪,却不冷,白白嫩嫩的。

        江若言看见她,则是脸吓的都要变形了,他震惊地说道:“你怎么还没死呢!”女子放下手,略带怒颜地说:“哦?你这么希望我死呢?”江若言则不假思索地说:“是呀!怎么了?”“你怎么敢跟六扇门天门静月大人说话的。”刘小白指着江若言说。刘小白以为南宫瑶会夸他,没想到,现实与想象中的不同。她摇过头看着刘小白说:“你说什么,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静月大人了,我已经退出了六扇门了,现在叫我南宫道长。”刘小黑走到刘小白身前道:“对不起,南宫道长。是我弟弟年少无知,不知道您还未答应您早已辞出六扇门了。。”“行!这次就饶了你们,但,给我记住不要再叫我静月大人了,否则,你是知道的。”南宫瑶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而刘小白早已是胡碴满面,如同一个较瘦的大汉罢了。江若言注意到这一点,暗道:年少无知。呵呵!

        “对了,你要不要进来,江若言?”南宫瑶说。“肯定要进,不然呢?”江若言道。刘小黑看见江若言向大门走去,立马插在门与江若言之间。

        “此时乃慎君会期间,你不能进入这种地方。”刘小黑张开双手,挡着江若言说。江若言看见他这么说,便道:“喂,慎君会明天才开始好不好?干嘛还不让进呢?”“不行就是不行,皇上给了钱,我们就要做。”江若言使了个眼色对南宫瑶,又说,“我不是一言不合就干架的人,劝你马上让我进去,我是他表弟。”刘小白和刘小黑马上握住剑柄说:“不行就是不行,我也劝你不要惹我们兄弟,否则,六扇门不会放过你的。”“好久了,好久了,大概一百年了吧!这个世界也变了很多,连六扇门的后辈们都忘了我,大概只有那些老不死还知道我吧!虽然,我也是。年轻人,记住这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江若言说完便快速把“离骚”从剑鞘中拔出。

        剑锋利无比,好似削铁如泥,剑应该有三尺之长,剑柄上方刻着两个字“离骚”,淡淡的红蓝光线绕在剑身上,有着异常的美丽。

        “你是想闹事吗?”南宫瑶看到这把长剑忽然感到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忽然,江若言闭上双眼,又快速睁开,左眼和右眼充炽着蓝色火焰,火焰从眼角飘出。“离骚”马上全是蓝光。刘氏兄弟俩看见他发出异常,正欲拔刀准备还击。忽然,江若言把“离骚”大力刺向地面,蓝光从地面汇散,人来人往的人们不由得差点被吓死。只见江若言暗暗念道:“灵觉:断.舍.归。”忽然,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每个人的旁边都出现了一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不过都是蓝色的。有一些人身上都有一条红色的长布,都围在江若言的左手的手臂上,江若言右手拿剑,左手摆在眼前,江若言快速用“离骚”一剑直接把长布割掉,长布化为灰烬,缓缓地飘向天空。

        世界还是静止的,江若言的眼睛化为原有的黑色,南宫瑶慢慢的向他走来说:“趁现在,快点进来。而且他们关于你的记忆大概已经被你消除了。”“行的,这就来。”江若言说道。

        天外天界,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品着一杯仙茶,坐在一片云端上,对面前的一名女子道:“江红颜,令弟破除封印出来了哦!您已经与他见过面了吧,这股气,可是他独一拥有的呢!”江红颜盘着腿道:“确实是见过面了,我把他叫到了阿瑶那里。希望,那些人不要作死吧!”老头又倒了一杯茶,递给江红颜说:“是啊!令弟这种双体者,虽然危险,但只要他们不惹他,就不危险了。但是他又回来了,这江湖可能不会再太平了。”

        江若言走进静月观中,踏进一层由石头铺成的地面上,其中还种着两棵桂树。再往前则是一个没有门的大屋,里面是一座祭神台,下面铺着一张柔软的毛布垫,一阵风吹过,香火的白烟飘逸在整个道观中,台上摆着几座庄严的神像。祭神台前有张桌子,上面摆着多种多样的祭祀品。台旁则摆着几张竹椅。

        南宫瑶在江若言前边领路,一掌拍向墙壁,顿时打开了一个正方形的大洞,江若言问到:“从这走下去吗?”南宫瑶没说话,快速的握住江若言的手,从洞中走去,“,大洞顿时被关上。转头看着江若言正准备说就是这里,没想到江若言口吐白沫,像泄了气的牛皮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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