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在哪里?当然是死了。

        “我其实一直在警惕你,向问天。你是最了解任我行的人,也是最有可能发现我身份的人,所以我鲜少和你单独相处,怕的就是你说出一些唯有你与任我行知情的私密话。所以不管是在梅庄还是在其他地方,你我谈话之时总是有第三者乃至第四者在场。在梅庄是江南四友,在其他地方则是令狐冲和任盈盈。这本是最大的破绽,可惜你终究未曾发现。”

        楚牧又将目光转向向问天,侃侃而谈。

        若是向问天察觉了楚牧的破绽,那楚牧就不得不将其除去了。那样一来,收拢日月神教势力也不会这般轻易。

        可以说,楚牧能够轻松走到这一步,向问天功不可没。

        向问天此刻脑海中连连闪过之前的种种经历,心中悔恨之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只觉自己的一系列行为可笑又可悲,竟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

        “你该死!”

        向问天听声辨位,向着楚牧所在狂冲直去,同时他高声喊道:“大小姐,令狐兄弟,你们快走!”

        软鞭如灵蛇游动,亦刚亦柔,向问天更是运足功力舍身撞来,心中已是不含存生之念。

        他虽是喊着要让楚牧死,但他自己也是心知如今己方决计要不了楚牧的性命。向问天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便是以自己的性命拖住楚牧,让任盈盈和令狐冲能够安然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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