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云珞连起点也没有,而现在,云珞终于站在了那个起点,要一步步往上走了。

        望远镜的镜头内突然走进了一个人,穿着不起眼的灰布棉袍,神色间除了谨慎,还有一股隐隐的凶光,云珞嘴唇一抿,确认了那个凶徒即将经过这里后,就将望远镜放回刻印内。

        扫干净旁边房檐上的一片雪,之后将怀内的鱼取出,高高捧起后放到一边的瓦片上,鱼身上盖着干净的手帕,不染一丝尘埃。

        云珞手按在青石墙面上,立刻融为一团阴影,而下一刻,就有一个人窜进巷子内。

        来的凶徒穿着有些臃肿的灰布棉袍,帽檐压得很低,一手伸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捏着什么东西。

        云珞瞬间从阴影中扑出,他选的位置很准,从影子内出来后就直接将窜进巷子里还没有喘口气的凶徒扑倒在地上,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云珞出其不意,瞬间就堵死了对方的退路,留住了人。

        以这一点来说,云珞的突袭是成功的,但遗憾的是,这时候的云珞脑袋仍旧有瞬间的眩晕,被扑倒的人也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的一手掐住身上人死死捏着一柄冷铁匕首的胳膊,一手抬起屈成爪状,去掐自己身上的云珞脖颈。

        他并没有选择去掀开扑倒他的人赶快逃跑,而是直接下了杀人灭口的心。

        这个凶徒毕竟是洪光济的手下,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亡命之徒,所以他第一反应是县官在这里也埋伏了人,所以立刻就想要掐断突袭他的人张口求救的打算,直接将人掐死,最好死的无声无息的。

        凶徒的手上戴着一只铁质的尖利手套,看那冷光,捏碎人的喉骨估计也是秒秒钟的事,到时候血液涌出来灌满喉管,保证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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