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松了口气,虽然他现在可以忍受疼痛,但果然还事能不忍受还是不要忍受,再说了,烂成一片的皮肉那么丑,又有那么脏的东西流出来,万一沾到了鱼怎么办?

        这边厢云珞轻描淡写驱逐瘟病,而另一边的凶徒就没那么好的心态了,喉咙里咯咯作响,头颅极力仰起又咚的一声重重磕在雪地里,嘴巴大张,已经气息断绝,到死,他都没能闭上那双眼睛。

        凶徒最后的心理活动云珞并没有兴趣知道,他只将棉衣上面被溅到凶徒毒血的地方割开扔到地上,接着爬上墙,将好好躺在瓦片上的师尊接回掌心,脸颊肉在那滑溜溜的鱼皮上面蹭了蹭,就将鱼珍惜的揣进怀里。

        说真的,揣着师尊久了,一旦胸口空了,总也觉得不够得劲。

        云珞跳下墙,步伐轻盈的走到那死不瞑目的凶徒旁边,一张白纸出现在他指尖,瞬间就落在那凶徒的胸口处。

        扮演券用处,衣裳瞬间变成不起眼的灰袍,云珞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鼻端就突然冲进来一股子难以形容的臭气。

        云珞呼吸一窒,扒开衣领散气却毫无用处。很明显,这股臭气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东西。

        抬头看天,发出长长的叹息,连续两张扮演券扮演的人都有这种微妙的气味,云珞怀疑自己自从进了这个世界就命犯臭气。

        算了,臭就臭,云珞熟门熟路的取出手帕给鱼裹上,同时将自己的口鼻处捂上,至少到目的地之前,还是让他少闻点这味吧。

        云珞整理了一下衣服,想了想又将地上的半截竹筒用县太爷桌上的竹简包裹,扔进刻印内,接着开始从扮演券内不断的翻找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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