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光济端着那杯他喝了一口的热茶,慢慢踱到云珞旁边,手一倾,琥珀色的茶水就淋了云珞一头,杯子不轻不重的砸在云珞受伤的肩膀上,又啪嗒一声滚落在地上,碎成几瓣。

        云珞手指一个抽搐,本来因为时间紧迫而紧张的心脏突然一瞬间沉凝。

        茶水并不烫,毕竟洪光济已经喝了一口,茶水自然是让人十分舒服的温度,但是喝进嘴里和被泼在头上的感觉当然是天差地别,茶水顺着皮肤留下,比刀刮也好不了多少。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侮辱,从扮演券的提示里云珞就知道他估计会经历这么一遭,只不过就算有心理准备,这一刻到来的时候云珞心里却仍旧不由自主的窜上了一股邪火。

        洪光济惩罚起人向来是这样,漫不经心中透露着高高在上,惩罚的力道不怎么样,但是却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侮辱味道。

        洪光济显然并没有什么侮辱不侮辱的自觉,毕竟这两个人都是他养起来的狗,那么不论他对他的狗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随手扔掉剩下的杯托,洪光济咳嗽几声,回到主座坐好后,看了眼三角眼:“你去把神石端过来。”

        三角眼本来还在好整以暇的看戏,看到云珞被泼了一头茶水的时候甚至勾了勾嘴角,但洪光济此话一出,他立刻就明白了洪光济要惩罚的不止是他的同事,还有他。

        洪光济当时说的那声蠢货说的不止是云珞,还有三角眼,虽然只轻轻惩罚了云珞,但是三角眼却也难逃。

        云珞当时说的是‘被埋伏了’,那为什么会被埋伏?自然是因为两个手下的其中一人被抓住了小辫子,这次是云珞运气不好被伏击,但但是暴露的,却不一定是云珞扮演的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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