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的他不得不寄宿在小奶鼠的身体里,他也是云珞的师尊,怎么能被徒儿这样毁自己的形象?即使是仓鼠,那也要打理得干干净净,一丝不乱才可。
云珞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不舍的借眼睛紧闭的机会暗搓搓用手指去蹭师尊刚打理好的耳朵,显然还想要明知故犯。
‘虞衡!’
“徒儿知道了,师尊。”
云珞只能遗憾的停止了自己的小动作,委委屈屈的正经道,好吧,想摸就能摸个够什么的,现在看来估计是梦想中的梦想了。
他也知道他的师尊以前就要面子的可怕,现在虽然没有了半个熟人,但还是要面子。
那是骨子里带来的龟毛属性,改不了的。
云中璧这才正襟危坐在云珞手心,等着云珞眼睛缓过来,再和他一起往前行走。
云中璧自然没有等多久,到底云珞和原来的体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只短短的几个呼吸间,云珞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云珞眼帘的就是数丈远外接天连地,不可逾越的纯白墙壁,上端没入滚滚的浓云之中,下端则是连着宝蓝色的地面,云珞身后也是没入滚滚浓云的墙壁,两人这正是站在两栋墙壁之间、宝蓝色的地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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