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太宰治卡着点挤了进来。

        不知道他之前是去哪里完成委托了,现在太宰治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狼狈感。

        嵌着宝石的波洛领结不知所踪,条纹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更大了一些,层层叠叠覆在胸口上的绷带上还有一点隐约的红痕。

        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白石飞鸟面露担忧地问道:“你受伤了?”

        “我?”鸢色的眼眸中露出一点疑惑,太宰治顺着少年的目光去看,然后恍然大悟。

        他伸手,把领口扯得更大了一点。

        “不是血迹,是口红。”

        青年大方地倾身,把自己的胸膛凑上前去,生怕白石飞鸟看不清上面的痕迹。

        白石飞鸟:?

        理智告诉他太宰这个行为有哪里不对,然而青年裸/露的胸膛之上是厚实的绷带,一块完整的皮肤都看不见,再加上太宰治是如此坦荡地扒开了自己的衣服.......

        因为行为过于坦荡自然,以至于让人生不出任何意思旖旎的念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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