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扫除也就算了,劳动最光荣。如果是打架,那也太缺心眼了,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必须拍下来送他们上头条。正打算摸手机呢,外边突然没动静了。

        于是就没继续摸,他两眼一闭,继续酝酿睡意。

        结果连通里外休息室的门‘吱呀’一响,滑开了一道缝隙。一道幽密昏黄的光照在了他脸上。

        周一睁开眼,看到一只骨肉匀称的手按上门框,手指隐没在黑暗里,而指骨与掌骨连接处的皮肉被微光笼罩,莹润亮泽。

        这只手的主人不知道在干什么,突然短促又轻微地抓了下门框,手指收紧,连同黑暗里那团阴影也妖异地晃动了一下,露出食指旁一道细小的伤口。也不知道是暗红色的,还是鲜红色的。

        周一正模模糊糊地想,结果一轻到几乎可以忽略的闷哼声响起。

        他今年26,好正常一热血青年。一个激灵,瞬间就给办挺了。

        艹啊,什么大扫除啊,分明就是大和.谐。还他妈是俩男的。

        气得他跳起来就砸墙,通知隔壁那俩人这里还有个暴躁观众,再不住嘴他就要就送他们上头条了。

        等那头没了声音,他那点睡意也彻底飞走了。把墨镜推回脸上,插着兜一路遛回片场,打算看一下这几天的拍摄进度。

        众人看他脑门青黑,一副要找人晦气的倒霉相,赶紧让了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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