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没想跟他闹脾气,他乖顺惯了,也不太知道怎么闹脾气。就是觉得放人鸽子不太好,想说什么又怕他老板生气。再加上他眼睛虽然被松开了,但手没有,感觉有点...难堪。
在楚天的注视下,他摇了摇头。
楚天眉头拧得更紧,好半天才松开,“你要什么补偿直接告诉于莉,她会给你安排。”
说完摸了下谢泽的头,轻飘飘地,从头顶掠到侧脸,最后掌根在他的眉毛旁停留了一会。
安抚完了,他把外套挂上臂弯,转身出了门。直到关上门,也没把谢泽的手松开。
周一还是睡不着。灌了两大盒牛奶也就膀胱酝酿出了点感觉。有点想抽烟,但这玩意抽越精神,只能气哼哼叼了根棒棒糖站过道那修仙。
最烦的是电话还在那响个不停。
第一个电话对面是个姑娘,也不晓得从哪弄到的他手机号,一接通就老亲切地喊他Lucky哥,再然后就是拉家常,没一会儿他辈分就从干哥成了亲哥。完事还说哥能不能给个机会,她不介意骨科。
周一心说拉你妹,一把就把他妹给摁掉了。
第二个是个男的。进来也喊他哥,估计是先前那姑娘的亲戚,说话一样一样的。没几句话就约着要一起去洗脚搓澡点小姐姐。还没答应呢,就说他那有个贼有前途,绝对能火的节目,就差点启动资金了,问他感不感兴趣。
周一心想,老子骨科都没兴趣能对你个大老爷们有兴趣?也给摁了。
第三个电话最缺德,专挑他打哈欠的功夫打进来。这次倒不喊哥了,但张嘴就问他是不是前几天在东南亚花了仨百万,怀疑他资金流动异常。又问他最近是不是有过证件遗失的情况,如果有的话,很有可能是被有心人士盗用了。非让他配合,不配合就要送他去吃免费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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